酥胸颤栗:他指尖揉捏间,她弓背呻吟成瘾
暮色像浓稠的蜜糖,将整间公寓裹得严严实实。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银痕,正巧划过床沿。她蜷在床角,双腿无意识地绞着,指尖戳进被褥里,仿佛要将那绵软的触感揉进骨缝。
他推开门时,她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耳机线绕在颈项上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像条温顺的蛇。听见动静,她猛地摘下耳机,耳机线啪地一声抽在脸上,惊得她缩了缩。这动作让他想起受惊的猫,喉结动了动,脚步顿在原地。
"腿怎么青的?"他单手撑在门框上,灯光勾勒出肩胛骨棱角。她这才发现左膝内侧有道狰狞的瘀痕,是昨夜撞上茶几留下的。
"疼吗?"他突然俯身,指尖擦过那处淤青。她吸了口冷气,腰杆儿不受控制地弓起来。这反应让他想起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。他摸索着床沿坐下,掌心贴上她后背时,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战栗。
"脱了。"他说这话时舌尖正抵在她耳垂内侧。她僵在原地,直到他手心漫过脊椎骨,一路下滑至腰眼。这一路摸下来,她连呼吸都变得奢侈,肺叶仿佛灌了铅,可偏偏又渴望着更浓烈的窒息感。
床单被掀开的刹那,月光总算找到了宣泄口。他将她推趴在枕上,手指修长得像琴键,轻轻搭上她肩胛骨。这姿势让她的腰窝陷进床垫,臀骨硌得生疼,可比这更疼的是那股子痒,从脊椎缝隙里往外窜,窜到尾椎骨又拐了个弯,直冲后脑勺。
他忽然收紧手劲,十指骨节陷进她腰肉。她闷哼一声,屁股撅得更高,却换来他掌心一记重重的扇。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是两片瓷器相碰。她弓着背,发梢扫过枕边的空调遥控器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"别乱动。"他说这话时,舌尖正绕着她后颈的青筋打转。她浑身的骨头都软成一摊泥,连动弹的力气都快没了。可那处淤青被他反复摩挲后,竟生出奇异的酥麻感,顺着经络直窜脑门。
突然,他手掌骤然收紧。这一握下去,她只觉得肩胛骨像是被铁钳夹住,连带整条脊椎都绷紧了。可更要命的是,这痛楚竟引燃了腰间的燥热。她死死咬住床单角,舌尖能尝到棉线的粗糙感,却硬是压不住从丹田往上窜的战栗。
"啊——"她终于忍不住,声音闷在被子里,震得棉花絮子扑簌簌往下掉。他却在这当口骤然松手,指尖在她腰眼处画出一道火辣辣的痕。她弓着背,发髻歪斜着,耳坠子随着颤动在腮边划出痕迹,像是被猫爪挠过的细密划痕。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消失了,整间屋子陷入混沌。唯有她的喘息声清晰可闻,像风铃在暴雨中摇晃。他俯身时,鼻尖擦过她耳垂,带着潮乎乎的温热。她突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掌心的力度,比方才那道淤青更让人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