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绿刺绣下的禁忌:当母亲的体温烫透禁忌
摘要:暮色爬上雕花窗棂时,绣房里已铺开第三匹深绿色的丝绸。针尖戳进布料的刹那,绣娘的手指微微发抖。那抹墨绿太浓,像是浸过露水的竹叶,连指尖划过的触感都带着潮湿的黏腻。,深绿刺绣下的禁忌:当母亲的体温烫透禁忌
暮色爬上雕花窗棂时,绣房里已铺开第三匹深绿色的丝绸。针尖戳进布料的刹那,绣娘的手指微微发抖。那抹墨绿太浓,像是浸过露水的竹叶,连指尖划过的触感都带着潮湿的黏腻。她总说这料子难绷,可没人看见她掌心渗出的细汗。
一、绣房的秘密
檀木绷架立在墙角,铜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绣娘弯腰系绷时,腰带滑落的瞬间,后背的软骨突然弓成个月牙。针线盒里的银针叮当作响,与她急促的喘息混作一处。她伸手去捡针时,指尖无意间擦过腿弯内侧——那片隐秘的绒毛在深绿绣线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色光泽。
丝线在指腹缠绕的触感忽然变得异样。她正要抽回手,却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慌乱中,针尖刺破了掌心,一滴血珠滚进绷架下的青砖缝里。暮色里,那抹猩红竟与深绿丝线融成诡异的调子。
二、褪色的防线
第三天午后来得格外闷热。绣娘蹲在水缸边浣洗绷子,深绿丝绸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她托住布料的肩膀被迫弓起,乳沟在领口张开一道峡谷。突然察觉后颈有灼热的呼吸,还没转身,后腰已被什么东西抵住。
"绣得真讲究。"低沉的男声在耳后荡开,带着喉结滚动的涩意。绣娘僵在原地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绷架边缘的铜钉。当那具温热的躯体贴上背脊,她才惊觉对方的胸膛正抵着自己肩胛骨上那道旧伤——那处疤痕是五年前生孩子时留下的。
三、深绿的余韵
绣房里再没人听见针线盒的响动。夜深人静时,只余下绸缎摩擦的沙沙声与断断续续的喘息。绣娘总说这料子难绷,可此刻她躺在绸缎堆里,感觉那些丝线正从指尖渗进骨缝。当最后一匹深绿绷子被收起,她从床底翻出那枚沾血的银针,针尖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绿。
窗外竹影婆娑,绣娘赤着脚踩过青砖地。她忽然想起绷架下那道血痕,蹲下身时腰带又滑落了。暮色里,青砖缝隙的猩红竟与深绿丝线融成诡异的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