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绣感1:缠绵绣床下的禁忌诱惑 饥荒的阿姨7-4
绣床下的秘密
那张老红木绣床,是外婆临终前留给妈妈的嫁妆。雕花床柱上盘踞着金线绣成的龙凤,床幔用蝉翼纱制成,透着若有若无的朦胧。妈妈总说,这床能镇得住邪祟,可我总觉得它压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。
直到那天午后,我无意间撞见妈妈跪在床前,手指在绣绷上飞舞。阳光斜斜地照进窗棂,在她后背上投下细密的纹路,像是被针尖挑开的河流。我站在门口,听见她咬着牙根说:“这针再深两分,就能刺透薄绡……”
绣针下的升温
绣绷上躺着半成品的百子千孙图,孩童们圆润的脸颊还留着未填的白茬。妈妈的指尖沾着金墨,正在给其中一个娃儿描眉。她的手腕忽然一颤,针尖划过自己的掌心,殷红的血珠顺着纹路渗进绣线里。
“别碰!”她遽然回头,眼眶泛着潮红,“这针脚差毫厘就要废了。”我注意到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蝉翼纱裹着的曲线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她又俯下身时,后颈的白带子松脱了,一缕青丝垂落在绣绷边缘。
绣线缠绵的夜晚
那晚我失眠,听见厢房传来针线碰撞的清脆声响。后来声音渐渐模糊,夹杂着压抑的喘息。我蹑手蹑脚凑近窗棂,看见妈妈褪去亵衣,赤裸着身子爬上绣床。蝉翼纱贴着她的肌肤,仿佛要将她的轮廓镂空成一幅画。
绣针在她手中舞动时,竟带着某种妖冶的韵律。她先是用银针引线,再换金针穿孔,动作衔接得密不透风。突然,她的腰肢向后仰去,床幔剧烈晃动,露出一片雪白的脊背。我看见针尖在她皮肤上划出细小的血痕,却又被绣线迅速掩埋。
最后的绣绷
天亮时分,绣床前的青砖地上落满了金线银丝。妈妈蜷缩在床角,鬓角粘着血珠,绣绷上躺着一幅诡异的图——原本该是怀抱锦鲤的孩童,此刻却攥着半截锈蚀的钢针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刚开口,她就捂住我的嘴。她掌心还带着针线的余温,却凉得刺骨,“别乱说。这针绣得越深,连魂魄都要跟着沉进去。”
窗外传来麻雀扑棱的声音,蝉翼纱轻轻晃动,似乎要将那幅诡异的绣品卷进风里。